2015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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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懿在送江樵生去机场的路上接到了台里的电话,新一期的任务,要出发去西南那边调查一家黑工厂。

“好,我知道了,你帮我跟瑞哥请两个小时的假,我晚点就到。”

挂了电话,江樵生收回落在窗外的视线,沉默片刻才道:“你之前晋升的事情有结果了吗?”

唐懿盯着前方的路况,语气依旧如常:“没评上,我又重新回来跑新闻了。”

“难怪。”江樵生转头看着她:“总感觉你最近比之前还要忙。”

唐懿握紧方向盘,轻笑:“是啊,忙点才有机会。”

江樵生不再多问,余下的路两人一直沉默,车厢里回荡着王菲特有的清冷歌声。

曾多么想多么想贴近

你的心和眼口和耳亦没缘分

我都捉不紧

害怕悲剧重演我的命中命中

越美丽的东西我越不可碰

……

唐懿送江樵生到登机口,两人没有过多亲密的动作,也没有温声细语的告别,一个站在原地,一个随着队伍往前挪动。

旁边有一对将要分别的小情侣,甜蜜不舍的模样羡煞旁人。

江樵生忽然从队伍里走出来,唐懿以为他是落了什么东西,也跟着迎了上去:“怎么……”

下一秒,整个人忽然被他抱进怀里,鼻尖触碰到他质地良好的衬衫,上边的味道和她身上的味道是一样的。

唐懿胳膊抬起又落下:“怎么了?”

“没什么。”江樵生松开她:“想着又要好长一段时间见不到,抱一下。”

唐懿失笑,催着他赶快回去。

他叮嘱道:“开车注意安全。”

她点头说好。

江樵生又道:“唐懿。”

“嗯?”

“你工作……”他欲言又止,最后也只是说:“出差也要注意安全。”

唐懿隐约觉得他想说的并不是这个,但也没多问,只道:“我知道,你平时也要多注意休息。”

“嗯。”

送完江樵生,唐懿直接开车回了电视台,当天下午就出发去了西南那边。

这一趟不算容易,和她一起的男同事进入黑工厂做卧底,在和她传递消息时被工厂的保安抓住,两个人在工厂关了两天,被救出来时人已经快饿晕过去了。

历经艰难,得到的成果是丰厚的。

黑工厂违法犯罪的实质证据被挖了出来,一经报道调查,拔出萝卜带出根,西南这片的工厂经济有了一次大规模的洗牌。

唐懿因祸得福,在唐父唐母那边休养了两天,再回台里,得到一个好消息。

台里每年有两个去国外进修的名额,上次健平的事情大家都清楚是无妄之灾,台里认同唐懿的能力,想着送她去国外镀金一年,回来再提晋升的事情。

出国不是立马就要做决定的事情,唐懿说考虑,暂时没一口答应下来。

回到家里,唐懿和父母商量这事,唐父向来支持女儿的事业,反而是唐母有些犹豫:“你和樵生这两年总是聚少离多,你这一出去就是一年,是不是也要跟人家商量商量。”

“我会和他说的。”

唐母看出女儿的情绪不高,晚上拉着人聊天:“是不是和樵生吵架了?你出这么大的事情,怎么也没见他给你打个电话问问。”

唐懿倚着床头:“我没跟他说,他工作忙,不想总打扰他。”

唐母叹气:“你呀,夫妻哪有你这么相处的,你不说他不问,时间长了,你们还有什么感情。”

唐懿盯着被子上的花纹发愣,唐母又道:“夫妻间有什么问题要及时沟通,总憋在心里,伤得是两个人的心。”

“我知道了妈妈,我们没事,你早点休息吧。”

唐母走后,唐懿拿着手机点开江樵生的号码,犹豫好久,还是没拨出去。

五月过了大半,江母从老家回来,唐懿又住回自己家,一天夜里突然接到母亲的电话。

唐父突发心脏病,正在医院抢救。

唐懿匆忙赶至医院,唐母坐在抢救室前掉眼泪,她走过去抱住母亲,才发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
“妈妈,爸爸会没事的。”唐懿盯着抢救室门上一直亮着的灯,喉咙和眼眶都有些发涩。

唐父心脏一直不太好,早几年做过手术已经稳定许多,这次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犯病,但幸好抢救及时,命是保住了。

唐母年纪大了,一夜折腾,在唐父从抢救室出来后就在楼下输液室打点滴。

唐懿一个人忙前忙后,在一楼大厅排队等缴费时差点站着就睡着了,被旁边阿姨扶了一把才没摔倒:“小姑娘怎么回事啊?”

“没事阿姨,就是困了。”唐懿站住脚跟:“谢谢阿姨。”

“累成这样,怎么不叫家里人来陪着?”阿姨关心道:“我看你脸色也不太好。”

唐懿笑笑没多说。

等缴完费,她走到楼梯口,找出江樵生的电话拨了过去,第一遍没人接,唐懿又拨了一次。

这一回嘟声只响了几下,一道女声传了过来:“您好,江——”

唐懿脑袋“嗡”地一声,还没等听完余下的话,就把电话掐了。

夏天的天很短,太阳从窗口晒进来。

唐懿分明站在光里,却仍旧浑身发冷。

她盯着墙角的光影,脑袋里像是绞着一团乱麻,拉扯割据,剪不断理不清,令人心烦意乱。

-

江樵生是唐父住院的第二天才从北京赶回来的,唐懿没通知他,是江母知道消息来医院看望唐父却不见儿子的身影,她意识到不对劲才给江樵生打了电话。

唐父的情况已经稳定。

江樵生在病房待了一会,期间唐懿一直坐在床边沉默不言,唐母看出两人不对劲,温声道:“你爸爸这边现在也没什么大问题了,你们俩今天就早点回去休息,明天再过来吧。”

唐懿不想走,唐母摸了摸她头发:“你这两天都没好好睡过觉,听妈妈的话,早点回去。”

唐懿只能妥协:“那你有什么问题记得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。”

唐母挥挥手:“樵生你们路上开车注意点。”

江樵生起身,点头说好。

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病房,一直走到停车场,江樵生才开口:“爸爸生病为什么不通知我?”

“我给你打过电话,但是没人接,后来忙起来就忘了。”唐懿语气有些疲惫:“况且爸爸的情况也稳定了,我不想耽误你工作。”

“在你眼里,我就是这么无关紧要的人吗?”江樵生看着她:“你是觉得,在我这里工作比亲人还重要?”

“我没有这个意思。”唐懿轻叹了声气:“我只是觉得情况既然已经稳定了,就没有必要让你大老远再跑这一趟。”

“为什么没有必要。唐懿,我们难道不是夫妻吗?”

“是,我们是夫妻。”

“那为什么我觉得你好像从来都没有把我当做丈夫来依靠。”江樵生熬了一宿,眼眶通红:“不管是工作还是家里的事情,我在你这里,永远是最后一个知道的。”

“我只是觉得……”唐懿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
“觉得什么?觉得告诉我我也不会在意是吗?”

“我没有这样想。”唐懿不想再在这些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上多做争执:“江樵生,我不想吵架,我现在很累,只想好好睡一觉。”

两个人无声对峙着。

最终是江樵生先败下阵来:“车钥匙给我吧。”

唐懿从包里翻钥匙,车钥匙没找到,家里的钥匙倒先掉了出来。

她经常喜欢丢三落四,家里的门锁钥匙小小一把,结婚第一年就丢了三回。后来江樵生就给她弄了几个钥匙扣全都挂在一把钥匙上,沉沉一串,再没丢过。

钥匙扣有她喜欢的动漫人物,也有她和江樵生的名字,三四个挂在一起。

江樵生弯腰捡起来,一大串叮当响。

唐懿把车钥匙递过去,从他手里拿回家里的钥匙,大约是想到过去短暂的温馨时刻,她在上车前小声说了一句:“对不起。”

江樵生不知是听见还是没听见,什么也没说。

北京的项目已经到了尾声,江樵生这趟回来一直待到唐父出院才回去,临走的那天,唐懿在台里开会,两人没碰上面。

他们似冷战又不似冷战。

还会发消息,只是不常打电话。

六月夏至,江樵生一行人结束项目,从北京回到平城。

工作室有三个合伙人,江樵生和秦川是技术支撑,剩下那个叫周扬的是资金来源,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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